一个辛柏青 撑起半部《妖猫传》_娱乐频道_凤凰网

2017-12-28 17:10

辛柏青《妖猫传》剧照

据《新京报》12月27日报道,余光中曾在《寻李白》诗中写道:“绣口一吐,就半个盛唐;。看过电影《妖猫传》后,很多观众对辛柏青表演的李白,印象分内深。

采访辛柏青时,他刚演完国家话剧院16周年的院庆剧目《谷文昌》,田沁鑫跟韩童生来到后盾,三人聊得最多的也是《妖猫传》。田沁鑫说:“有过舞台历练的演员真不一样,我看你演的这个李白,都对。;

不过,辛柏青最近在忙着拍戏、演话剧,所以始终没机会去看《妖猫传》的全片。听到身边友人的嘉奖,辛柏青说“倒是挺高兴的;。《妖猫传》中李白的戏份未几,却留给观众很深的印象,尤其是那一句“云想衣裳花想容呗;,辛柏青说正是因为李白的戏少,所以他一定要演透:“戏多千万不要演,戏少一定要演。;

  1 如何找演李白的感到?

  陈凯歌推荐我读郭沫若的《李白与杜甫》

新京报:陈凯歌导演什么时候找的你演李白,当时什么感觉?

辛柏青:去年5月,他找我去的时候,只是简单地聊了聊,也没最终判断下来。当时就说李白诚然戏不多,但是很重要。切实,我当时有点懵,素来没想过要去演李白,我说让我琢磨琢磨。凯歌导演说,你不用准备,养浩然正气就行了。他给我推举了一本书,是郭沫若的《李白与杜甫》。这本书学术性挺强的,后来我又买了另外两本书,写的是对李白的生平轶事。

试装是在去年6月,当衣服穿好、头发弄好后,我站在镜子前面一看,就跟导演说了一句,“导演我觉得我能演了;,因为当时我感觉心中有李白了。凯歌导演说,我也觉得你能演了。然后他就说,这个角色难度会很大,你不要想那么多,连续养浩然正气吧。

新京报:据说拍摄的过程特别顺利,大略用了多久?

辛柏青:我是11月进剧组,确实太顺利了,我真没想到。开机拍李白的第一个镜头,我都不走戏。我觉得凯歌导演特别牛的地方是,他能知道演员在什么时候要暴发了。他跟我聊着天,说李白那场戏大略什么样的,而后聊着聊着就去现场了,他说或者位置走一下就不用走戏了,咱直接拍行吗?我说行。

拍了一遍凯歌导演就说了一句话,“这个就是李白,李白就是这样,香港188开奖现场开奖,都对,咱以后还得配合呢;。我当时作为演员的那种自信心一下就上来了,我对李白的理解跟导演也搭在一起了。之后的拍摄就特别顺利,第一天就拍了9个镜头,当然有个别的镜头导演进行了调解。

新京报:之前在影视作品中基本没有胜利的李白形象,你看过吗?另外,濮存昕演过的话剧版《李白》,看过吗?

辛柏青:没看过,实在我特别怕脑筋里现有了一个印象,万一看了以后,那种潜意识的影响是不自发,因为演员有一种本能就是模仿,万一看到了一个形象以后可能会下意识把那个形象印在本人头脑里。我就怕那个货色会影响我,所以我没去看其余的影视作品,之前没看过濮老师的话剧版。

  2 如何演活李白作诗?

那一句“云想衣裳花想容呗;是导演随便说的

新京报:在片子中,当李白想出诗句的第一句之前,眼含热泪的画面特殊感动听,当时是怎么想出来这样去呈现的?

辛柏青:写诗含泪的那个镜头,或许拍了三遍。前两遍,我没有理解到导演要什么。导演说,你过来看一下,我没在你眼睛里看到货色,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再来一遍。后来我就揣摩导演要什么,我说不必歇了咱们再来试试,然后那个状态就有了,就是走神的那种状态。

新京报:影片里还有一个细节挺激动观众的,就是李白说出第一句诗“云想衣裳花想容;时,后面加了个“呗;字,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,六合 今晚开什么,当时这段怎么设计的?

辛柏青:说瞎话,这个不是我想的,这是凯歌导演设计的。当时导演跟我说,前面许多铺陈是李白多么牛,白乐天如许崇拜他。我说,这句就这么念吗?他说,就这么念。而后导演就认为还弊病什么,他就随意地说“云想衣裳花想容呗;,后来就这么用了。

新京报:那种前后的响应,文章本天成的感觉一下子就有了,仿佛这首诗是上天赐给李白的。

辛柏青:确切是,史航给我发微信也说了这场戏。他说这个“呗;处理得太好了,就感觉不是一场戏,而是从天上拿过来的,这诗句原本就已经在那儿了。

新京报:李白的那种状况因为戏少反而会让人觉得特别贴切,要是李白戏份长的话还能这么演吗?

辛柏青:这就是我特别想说的,戏少我一定要演透,戏多就收着演,由于如果戏多的话都用这种方式演那就太刻意了。戏多了反而不要发力,就要不着痕迹,我觉得就扎扎实实地去塑造一个角色好了,因为有的是空间和时间。但是,往往戏越短的时候,你就要把他所有的侧面都照顾到,就要想办法把他演透,这个是我懂得戏多和戏少的差异:戏多千万不要演,戏少必定要演。

  3 演李白需要饮酒吗?

开拍前喝了一瓶盖,嘴里有一点酒气就够了

新京报:一说李白大家会想到酒,你之前也说过酒醒之前跟酒醒之后是两个李白,在演那段戏的时候喝酒了吗?

辛柏青:李白喝醉了的时候,可能是他最清醒的时候。拍戏时我喝了,然而不喝很多,我以为要演这种醉酒的戏嘴里得有一点酒气,我拍之前差不久喝了一瓶盖。我必须让我信赖自己是醉醺醺的,然而又不能真醉,因为人喝完酒当前状态会有稳固的,可能刚喝完挺愉快的,但真拍起戏来那个劲儿从前当前,你的感到就过错了。所以我就用酒在嘴里过一下,一嘴酒气就够了。

新京报:李白的人生有两个轨迹,一个是成功的,一个是落魄的。电影中显现的是他最得意的时候,你在塑造他的时候是不是两者都要考虑到?

辛柏青:李白最鼎盛的时候,偏偏也是最潦倒的时候,那一段戏刚好是别人生的一个交汇点。

我认为他挺可怜的。李白在文学上无可非议,他的高度在他的那个时代是名列前茅、无人企及的,但他在为人处世上太简单、太单纯,良多人都是冲着他的名气、才华跟他交往的。实际上,进入仕途后,他真是不太会做人,也得罪了不少人。所以就晓得,李白是一个如许纯粹的人,他简略得像孩子,我感到首先要控制好这个基调。

相干的主题文章: 相关的主题文章:

新闻排行

随机阅读